二月栖

随心码字。渣渣文笔。

猫片

加菲猫复仇记的同人 李臻然x李臻若

吸猫实在太愉悦了,忍不住撸了一篇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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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金刚圈太太!

看了以前写的东西真是黑历史……(已经自开粉籍的我
以及最近的rr事件真 路转黑转一生黑(告辞

非天说,这世界如此喧嚣热闹。我却觉得一切都污浊黑暗,也许自己是被一座深海淹没的孤岛。

2018.3.3记梦

梦见我在梦里有间大房子,有个人陪着我一起生活,还养了一只猫叫圈圈。
于是我就每天撸着猫,住着大房子,还有人陪伴。
然而有一天那个人对我说,你梦的时间太久了,该醒来了。
可是我醒了大房子没了,猫也没了,你也没了。
我很难过,多想把你们带到现实来。
然后我醒了。

还好我醒来,猫还在。^ ^



——来自一个铲屎官的梦

2017.11.21记梦

被吓醒,躲着被窝不敢翻身,生怕身后就是女孩的脸






跟同事吵了一架,他气势汹汹的追上来像要揍我。

我跑着跑着,晃悠到一个地方,这里打着民族情怀的招牌吸引人来,却处处透露诡异。
我举起手机随手录像了一段,发到微博。影片内人影晃动,几辆破车似停似开,远处有赤 裸着上身的男人烤着羊肉,满身汗珠,火光远远跃动,仿佛能闻到滋滋香味。

我笑了笑,随手放下手机,跟着伴儿顺着街往里走着。擦肩而过的都是来往的游客,心里却隐隐感觉他们只是在扮演游客。
拿出手机瞥了一眼,在微博评论下看到有个人在激动的留言着:“那在烧人啊!你们视频看到没有!!有个女孩子被推上去烧了!!!”
我皱起眉头有点愣,不留神一脚踏入了温泉,环顾四周就是六个烤羊肉的窟窿。光着膀子的男人问要不要来点,我没有回答,只抬头盯着他好似巴西烤肉的羊肉架。
肉 滋滋作响,烟雾弥漫夹杂着香味。男人熟练的切下几片肉,放进盘子递给了要羊肉的游客们。
这不是挺正常的吗?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又大概什么都没想。这充斥着诡异的地方大概把我也同化了。

收回目光低下头想泡进温泉惬意片刻,两个赤 裸交叠的身体冷不丁刺入眼中。那个肥胖又满脸皱纹的女人只懒懒抬头瞄了我一眼,接着就埋下她那一坨坨肥肉附在身下那个瘦弱的躯 体上,暗黄色的肉体交织缠绕在一起。
我淡淡看了几眼,抬头望天,自己这是身在何处?有什么重要的事在不经意间逝去了。

身边游人渐渐多了起来,尖叫与振奋的呼声一起传来。我转头望去,只见那个羊肉架子的窟窿站着一个女孩,她没有穿衣服,面无表情裹着浴巾,身边的女人往她脖子上缠着白色的毛巾,一边跟她叮嘱着什么,女孩微微颌首,脸上带着庄重与向往,仿佛还有一丝迷茫。
这是祭祀吗?我猛的想起那条微博评论。
女孩已经被围上了一圈一圈的白色易燃物。我仔细打量她,那是个有些漂亮,清秀的女孩。她为什么会同意做这样的事?是被洗脑了吗?难道之前吃的都是人肉吗?她要是做些别的一定会更优秀吧。

身边人都雀跃欢呼着,期盼着仪式的到来。
心底的那份不安突然散去了,我跟着人群一起伸长了脖子望着,好奇的等待着。
另一边的窟窿又被推上一个纤细的身影,这次是个男孩,伴随着众人的轰声。
我收回目光,回到女孩的身上。

似乎开始了。
那个女人大概是抹了些油在女孩身上,接着就拿出打火机,点火的瞬间我好似看到了女孩的颤抖,接着就是突然跃起的刺眼的火光,和刺耳的尖叫声。
人群的声音都褪去了,我脑海里只回荡着女孩凄惨无力的尖叫与哭喊,她身体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听见她无尽崩溃的痛楚。

她一定后悔了吧。念头从脑中闪过。


女孩大概到极限了,声音渐弱,她扭曲着身体挣扎着,趴着跪着向我这边倒来。空洞的眼眶,张大的嘴巴,火光的残躯,脸颊却还是原来的清秀可人。

她空了。
诡异瞬间涌上心头,害怕颤抖,大脑快要炸裂。
我想躲开,没想到一脚踏空,旁边就是空荡,我躲闪不及,条件反射推了一把那个女孩,手上传来胳膊肉的触感。女孩支撑不住直接倒在地上,嘭的一声再没有了动静,砸成了灰烬。

结束了。
人群唏嘘着,渐渐散去,我却直愣愣盯着推女孩的那只手。
有什么东西,顺着它,传到我身上了。


11.11

梦见我骑着刹不了车的摩托车在街上狂奔

【薛晓】小片段刀子

孤魂野鬼薛洋,聚魂复生晓星尘



*


薛洋不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多久,自从被蓝忘机斩下一臂,又被那苏涉掳走搜了一番身就随手扔在路边,等他有意识的时候,他已经在这里了。

他是义庄的一个孤魂野鬼。也许是这辈子执念所在,薛洋离不开这里。


义城早就没有什么人了,阴森恐怖。外面下起大雨来,灰蒙蒙的望不见路。薛洋百般无聊的坐在棺材支着脚,听那暴雨哗啦溅响。


轰隆——
雷声大作,一道闪电划下,照亮了义庄。


薛洋瞳孔剧缩,隐约一个人影缓缓从门口踏进来。
那人身上湿淋淋的,在破败的椅子坐下,放下剑。

薛洋悄声无息的飘过去,在那人面前停住。


“道长……”


晓星尘像感觉到了什么,轻抬头望去。
薛洋没有再说话,只死死盯着那人,和他眼上的白绫。



沉默半晌,晓星尘率先开口。


“阁下也是来避雨的么。”

“算是吧。”薛洋微微一滞,便随意开口答道。
晓星尘顿了一下,笑道,“阁下已非此间之人,为何不转世投胎,反而留在人间不愿离去。”
“执念罢。”薛洋淡淡说道,“那道长又为何来这里呢?”
“我是来…寻人的。”晓星尘抬起手,缓缓轻抚眼上白绫。
“哦?是何人?”薛洋一挑眉。
“我不知。”
“道长可真有意思,寻人却不知自己寻的是何人。”薛洋嗤笑道。
“我醒来时记忆模糊,可能……是我的一位故友罢。”
“哦?是什么样的,道长说出来听听,说不定我可见过。”
“隐约记得,是……一位道人。”


轰隆——
伴随着巨响,又是一道闪电划下。

薛洋脸上戏谑的笑早已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森然凶狠的阴鸷。他咬着牙,声音却越发甜腻。

“那道长,寻到他后准备做什么呢。”
“说…对不起罢。”晓星尘顿了顿,苦涩的笑道,“我记忆模糊,隐约记得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…”


“那道长,”薛洋打断晓星尘,勾了勾嘴角,“那他若已经死了呢?”

晓星尘沉默下来。

薛洋轻飘过去,凑在晓星尘的耳畔轻声说道,“我可是,亲眼看着他死的呢。”

“被一剑,刺穿了胸膛…连话都说不出来,就那么死了呢。”薛洋眼中泛着光,甜腻腻的声音就像诅咒一般。

晓星尘开始颤抖,眼上白绫隐约有鲜血印出。


“道长可知,杀了他的人是谁?”薛洋笑的愈发开心了,像在讲一个有趣的笑话。
“就是你啊。”

一个脑洞

薛晓薛 梦中轮回
大纲:
晓星尘死后,薛洋终日在义庄守着尸体。某一日夜晚,他爬上床榻睡去。
清晨醒来,薛洋揉着眼睛慢慢爬起身来,耳边传来熟悉温润的声音。
“你醒了?”
薛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,他愣愣的抬头望去,身着道袍,眼覆白绫,那不正是晓星尘么?
“道…道长?”薛洋又揉了一把眼睛。

梦中薛洋又回到了在义庄三人一起生活的日子。(那时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了)。梦境太过真实,他恍惚之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,震惊又喜悦万分。当晚他撒娇求着道长,两人在床榻一道挤着入眠。
迷迷糊糊醒来,薛洋无意识摸了摸床榻,却是空荡荡的一片,哪来什么第二个人?薛洋瞬间一身血都冷了下来,他喊着道长,跌跌撞撞到了棺材面前,里面愕然就是晓星尘的尸体。薛洋附上晓星尘的脸颊,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然后他痴痴的望着晓星尘笑了,他笑自己执迷不悟,终究不过是作了一场美梦罢了。
也许是梦境的甜美让薛洋心生期翼,他又尝试了多种招魂之术,结果无任何效果。薛洋歇斯底里愤恨的砸了屋子,身心疲惫,浑浑噩噩,竟在棺材旁睡着了。
一觉起来他听到阿箐在叫他,原来又是到了那个梦境。荒诞的真实,让人舍不得醒来。薛洋这次留了个心眼,他入睡前在床柱上用降灾划了到痕迹。望着那道痕迹,薛洋嗤笑,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,在妄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,但它却自作主张的生根发芽盘绕在心头,缠得压迫,又无法解开。他躺下睡了。
他在棺材旁醒来,到了床头看到了他睡前划下的那道痕迹,过了几年后得刀痕已经有些陈旧。薛洋抚上那道痕,木屑刺进他的手指出了血,他毫不在意,只觉得高兴的要疯了。那个梦境是让他回到了过去,可以改变他现在的状况。他回到棺材边,怜爱的抚摸晓星尘的脸颊,附身在他眼上白绫轻轻一吻,道:道长,我马上就能让你活过来啦。他在棺材里搂着晓星尘睡去了。
之后的日子里,他就在梦境中不择手段的避免身份的败露和晓星尘自刎。他先留着阿箐,利用她引来宋岚把他杀死,然后把阿箐灭口。结果还是被晓星尘发现了,晓星尘悲愤绝望之际,拔剑自刎。薛洋疯的扑过去阻止,却晚了。(这里剧情还没想好,大概是这个走向)他呆呆地在鲜血中抱着晓星尘的尸体,脸上挂着似哭似笑的表情。
回到现实,他得知魏无羡来义城的消息。梦中的晓星尘已经死了,现实中的他又没办法聚晓星尘的魂,这是唯一的出路。薛洋穿上道袍,覆上白绫,提着两把剑出去了。
当蓝忘机斩下他的一臂,薛洋心中一空,这是真的结束了。他无力的任苏掳走他,搜了身拿走阴虎符后丢在路边自身自灭。鲜血从断臂不停流淌,身体越来越冷,薛洋能感觉生命在流逝,他意识开始飘散,死前的最后一刻竟恍恍惚惚在想,他这么睡过去了,能不能再见到晓星尘?
他在棺材里醒来,身边是晓星尘冰冷的尸体。
薛洋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长的梦,他来到床榻,却瞥到了床柱上那道陈旧的刀痕。薛洋疯了一样,用降灾捅向自己腹部,鲜血染红了衣衫,他却还在笑。晓星尘,我是不是马上又能见到你了?他失血过多,昏迷过去。

“你醒了?”面前是晓星尘在温润的笑着。
薛洋从床榻上一骨碌爬起来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。
“嗯。”

【薛晓】是净

原著向。
可能有轻微的x尸(并没有车)
ooc。是刀。注意避雷。



*

看着地上满身是血的阿箐的尸体,薛洋撇撇嘴,随意扔掉了手里的舌头就离开了。



傍晚,他回到义庄。



“道长,我回来啦。”
屋里并没有人应答。薛洋看上去并不在意,提着买来的菜去了厨房,一边哼着小曲洗菜,一边唠嗑。
“道长,我买了冬瓜呢,哈哈哈知道你爱吃,瞧我多好。”
“道长,今天买菜那小厮还想给我缺斤少两,做的什么生意,我直接掀了他的摊。嘻嘻道长你可别生气,我这不为民除害嘛。”
“道长,瞧你整天在家偷懒,小瞎子也整天野在外头,就我每天帮你们做苦力买菜做饭呢。”
……



薛洋洗好了菜,下了锅,屋内弥漫着菜香。
看看差不多了,薛洋装了盘,端着菜出来了。


“道长,吃饭啦。”


并没有人会出来,屋内只有他一个活人。



薛洋把菜搁在了桌上,摆好了三人的碗筷。
热气腾腾的饭菜飘着香味,薛洋跑了一天正饿的肚子咕咕叫,他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。

屋内很安静,只余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薛洋扒拉了几口饭,突然觉得有些没胃口。
以往饭桌上总是欢声笑语,吵吵闹闹。薛洋会说些俏皮话逗晓星尘笑,阿箐会与他斗嘴打混。


噢,小瞎子,她舌头都给我拔了,还斗什么嘴。


薛洋仿佛恍然大悟,心情又好了起来,他重新拿起筷子乐呵呵的吃完了饭,收拾桌子去洗碗了。


……






薛洋同往常一样,研究了一会鬼道,依旧是毫无进展。他烦躁的扔开符文,仰天躺了一会,又起身去打了些热水,来到棺材边跪下圝身来。他将晓星尘端正的道袍慢慢解开,用沾了热水的毛巾细细为他擦拭身体。


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。


一点一点,从头到脚,每个地方,都仔细的擦过,直到一点灰尘的痕迹都看不见,他才会满意的收手。
裹眼的白绫也被小心的取下,薛洋捻着热毛巾一点一点轻柔的抚过凹陷的眼窝,像在擦拭什么奇珍异宝,认真又谨慎。


清理完,薛洋仔细的为晓星尘把道袍穿上,衣带系好,又拿出一条干净的白绫为他好好裹上。


做完这一切,薛洋端详了一阵,满意的咧了咧嘴,露出两颗虎牙。他抚着晓星尘的脸,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道长,这下可干净啦。”




薛洋擦完了也不走,靠坐在棺材边,又像着以往三人在义庄的日子一般,与晓星尘聊起天来。
“道长,我今天遇到小瞎子啦,你知道吗,那小瞎子竟然还在装瞎,装的可真他圝妈像。”
“我看她这么喜欢当瞎子,就成全了她,她一定会很高兴吧哈哈哈哈。”
“你看,你身边骗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,道长你还是别置气了,快点起来吧。”


说到这,薛洋沉默了一下。半晌,他又开口道。
“道长,你不起来真的可以么,小瞎子都要被野狗啃得稀巴烂了,你真的不管管么。”




棺材里的人一动不动。




“晓星尘!”薛洋突然疯了,眼中满是阴鸷,恶狠狠的扑向棺材揪住晓星尘的道袍使劲摇晃,尸体被他扯得上下晃动。
“晓星尘!你再不起来,我就……”



他就怎么?



“你以为你的道长有多干净吗?今后还不是我的……”


薛洋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今天他对阿箐说的这句话。



薛洋勾了勾嘴角,扯出一丝阴冷的笑容。他附下圝身去抓晓星尘的衣袍。


“道长,你再不起来,可别怪我啊。”



得不到应答,薛洋放肆的扯掉衣带,又用力的撕开道袍。方才被他小心穿上的衣衫被扯的凌圝乱不堪,身下人精湛的身躯也裸圝露出来。
薛洋趴在晓星尘身上,啃咬他的胸膛,锁骨,脖颈,一路亲吻上去到了双圝唇。

薛洋犹豫了片刻,还是吻上那两片薄薄的唇圝瓣,虎牙轻轻啃咬,伸出舌尖小心的舔圝弄着。



他亲了又亲,啃了又啃,把自己弄的气喘吁吁的,身下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,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。
“道长……”薛洋又啄了啄晓星尘的嘴角,抱住对方,道,“道长,你好冷呀。”



夜深了,气温降下来,白日里就不曾暖过的身躯自然更是冷了。



薛洋搂着晓星尘,伸手想扒晓星尘下圝身的衣衫,然后伸到一半的手顿了顿,还是收了回来。


“道长,你还是干净点吧。”


薛洋自言自语了一句,褪圝下自己的亵裤,握住了坚硬的下圝体,开始上下套圝弄着。性圝器被搓圝揉愈发滚烫,铃口溢出清液,坚硬的发胀。
薛洋喘息声愈来愈大,情圝欲渐渐侵袭的他的思维,仿佛间他好似又回到了从前同晓星尘生活的日子,他还能与他的道长打趣聊天,一道出门买菜夜猎,偶尔撒娇耍泼,对方也温柔体贴的待他。


“道长……”薛洋嘴角上扬,吐息着零碎的呻圝吟与喘息,眼中泛起希翼与涟漪,水光粼粼。


手下动作愈发快了,薛洋脑中闪过一道白光,大口喘着高声叫着道长,射了出来。白圝浊溅在他的手上,腿上,还有晓星尘的身上。


“道,道长……”看到晓星尘身上的液体,薛洋慌乱了一瞬,抹掉那些白色的,接着胡乱拉上衣衫又去打了盆热水。


他拿毛巾捻了热水,又开始细细为晓星尘清理。



“道长,我又把你弄脏了…”薛洋低声说道,颤抖的声音里好似带着几分委屈,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。





世上也仅有这个人是他不愿弄脏的。